第12章
第章
走出宴会厅时，烟花还在放。
程越追到门口。
“姜宁！”
“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回头。
“我要你失去的，不只是今晚这点脸。”
6
颁奖礼第二天，程越公司发了内部通报。
许知夏实习终止。
程越停职配合调查。
通报是秦荔转给我的。
她配了一句。
“只是开始。”
我把通报看完，给禾禾整理书包。
她今天要去幼儿园。
出门前，她问我。
“妈妈，爸爸会被抓走吗？”
我给她扣好扣子。
“不会。”
“他做错事，要自己收拾。”
“那我们还会住这里吗？”
我看着她。
“会。”
“妈妈不会让你没地方住。”
上午，婆婆打来电话。
她声音尖得刺耳。
“姜宁，你满意了？”
“程越被你害得停职。”
“许知夏那个小贱人也被赶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没想怎么样。”
“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窄了。”
“我告诉你，禾禾是程家的孩子。”
“你别想带走。”
我笑了一下。
“她姓程，也是我的女儿。”
“你要争，就去法院争。”
“别在电话里争。”
她气得挂了。
中午，秦荔来我家。
她带了两份文件。
“周总那边给了回复。”
“他们愿意把《归月》重新交给你做落地方案。”
“条件是署名必须干净。”
我接过文件。
“署名本来就干净。”
“只是被人脏了一下。”
秦荔看着我。
“姜宁，你准备回设计圈了？”
我点头。
“嗯。”
“五年了。”
“该回去了。”
她拍拍我肩膀。
“早该这样。”
下午，程越来了。
他站在楼下，没上来。
我下楼倒垃圾，被他拦住。
他瘦了些，眼下有青。
“姜宁，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禾禾，谈房子。”
“谈你撤掉投诉。”
我把垃圾袋放在桶边。
“投诉不是我想撤就撤。”
“作品署名已经报给组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