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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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夏的话音刚落，台下就乱了。

　　婆婆在家属桌拍椅子。

　　“这个女人精神有问题。”

　　“保安，把她请出去。”

　　两个保安走过来。

　　秦荔挡在我前面。

　　“谁碰她一下，试试。”

　　她把一份文件递给保安队长。

　　“我们是受组委会邀请，来做原创说明的。”

　　保安队长看了看文件，退到一边。

　　许知夏握着奖杯，手指发白。

　　“姐姐，你非要毁了我吗？”

　　我站在台上。

　　“我没有毁你。”

　　“你自己把别人的稿子署上名字。”

　　程越上前一步。

　　“姜宁，这里是公司活动。”

　　“你有什么委屈，回家说。”

　　我看着他。

　　“回家？”

　　“你先问问自己还有没有家。”

　　台下有人窃笑。

　　主持人站在旁边，不敢插话。

　　秦荔把组委会的核实函递给他。

　　“程总监，先看这个。”

　　“《归月》原创存疑，奖项暂停公布。”

　　程越接过文件，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许知夏看见文件，声音拔高。

　　“不可能。”

　　“我熬了三个通宵。”

　　“我只是参考，参考不违法。”

　　我把手稿第一页放到投影台。

　　纸上是我五年前的线条。

　　还有日期。

　　我点开第二页。

　　女儿两岁时画的小月亮。

　　缺口在左边。

　　许知夏参赛图里，缺口被修掉了。

　　但修图边缘还留着一点铅笔痕。

　　我问她。

　　“你熬了三个通宵。”

　　“那这个缺口，你为什么不敢留？”

　　她答不上来。

　　我继续。

　　“因为你怕别人看出，这是一个孩子画的。”

　　“你偷了我的图。”

　　“连她画的月亮，你都要抹掉。”

　　台下更安静。

　　周总从后排站起来。

　　他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拿着节目册。

　　“程越。”

　　“我们甲方只认原创。”

　　“如果作品有版权纠纷，项目暂停。”

　　程越额头出汗。

　　“周总，这是误会。”

　　“我会处理。”

　　许知夏像是抓到救命绳。

　　“对，是误会。”

　　“是程总说姐姐的稿子放着浪费。”

　　“他让我拿去用。”

　　程越转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