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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小区门口。
两个警察站在他面前,拿着本子记录。
在屋里查看一圈后,其中一位抬起头:
“沈先生,您确定是失窃?”
“确定。”他声音发紧,“我太太的证件、衣物、随身物品,全都不见了。”
“而且我回来的时候,门没锁,肯定是有人趁机进来过!”
另一位警员检查了门锁,问:“锁很新,看起来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沈轶顿了一下:“昨天我新换了一个锁,还没来得及给她录指纹……”
“没录指纹?”警员抬眼看他,“那您太太怎么进门?”
沈轶张了张嘴。
怎么进门?
等他回来开门,或者……在门口等。
他忽然想起,这三年她等过他多少次。
等到菜凉,等到天黑,等到他说“加班不回了”。
“我还没有说完,”沈轶继续解释,“可能是她进不了门,所以自己又找人换了锁,现在这个锁并不是我原来换的那个。”
警员看了他一眼。
“您是说,您太太因为进不了门,没有打电话给您,也没有等您回来,而是直接找人换了锁?”
沈轶张了张嘴。
“对。”
“您太太的联系方式?”
“关机。”他顿了顿,“一直关机。”
警察对视一眼。
“您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沈轶张了张嘴。
今天下午。
在他办公室。
他让保安把她架出去。
“下午。”他说,“下午她还在家。”
“那您家里除了您太太的东西,还丢了别的吗?”
“没有。”他顿了顿,“就她的。”
警察终于从记录本里抬起头:
“沈先生,您这可能不是失窃,是您太太换了锁后,自己收拾东西离开了。”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
“她不会走的。”
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微微颤抖。
家里门窗完好,贵重物品一样没少,只有她的东西没了。
只有她的。
他忽然脊背发凉。
却依旧咬定,“我太太很爱我,为了和我来港城,放弃内地顶尖的专业前途,所以她不会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