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7章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改变。
比如我现在的名字叫谢知寒,是南城最炙手可热的独立珠宝设计师。
但两年的时间,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沈清舒正看着一份来自南城的展会邀请函发呆。
这两年,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她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却在每个深夜,靠着安眠药和酒精在有我的梦里不愿醒来。
谢云初也辞去了原有的职务,满世界地做慈善,试图减轻哪怕一点点内心的罪恶感。
季延因为长期的精神抑郁,已经被家人强制送去了疗养院。
这天,沈清舒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南城的国际艺术展。
她原本只是走个过场。
直到她停在一个名为“重生”的展台前。
展台中央,放着一条名为“灰烬”的项链。
项链的主体是一颗不规则的黑曜石,但在灯光的折射下,却能隐隐透出核心的一抹极致的红。
沈清舒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种独特的设计手法,这种对光影近乎苛刻的切割方式。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这项链的设计师是谁?!”
沈清舒一把抓住旁边工作人员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是知寒老师,他现在就在楼上的室休息。”
谢知寒。
寒。
沈清舒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两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疯了一样推开人群,朝着楼上的室狂奔而去。
接到消息的谢云初,也正带着妈妈赶往展会现场。
当沈清舒气喘吁吁地撞开室的大门时,我正端着一杯咖啡,和助理交代接下来的行程。
听到巨响,我平静地回过头。
门边,沈清舒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阿辞......”
她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泡沫。
“真的是你吗?”
我看着她。
在我的视线里,沈清舒整个人被一股浓烈到极致、近乎滴血的红光笼罩着。
那是一种深沉到病态的爱意与悔恨。
但我看着那刺眼的红,内心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我放下咖啡杯,语气客气而疏离。
“我是谢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