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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住的房子也很大。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一走进来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屋子里黑黑的，家具的边边角角都被裹了起来。

　　阿姨说我妈妈在二楼，让我自己去找她。

　　可我到了门口，却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

　　悄悄打开一条缝后。

　　声音更大了。

　　「许灿，我是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那就放我走，让我和璇璇离开你这个疯子。」

　　「不可能，你知道的，我很在乎你们。」

　　妈妈的声音颤抖起来。

　　甚至带上了哭腔。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

　　「你真的在乎我吗池昀，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你骗了我七年，不是七天七个月！」

　　「是不是看到我为了送你一件昂贵的礼物而加班半个月很得意？你真恶心。」

　　爸爸厉声打断她：「够了！我会补偿你，灿灿，你相信我好不好？」

　　妈妈猛地将一个东西砸向了他。

　　「滚！你一点也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们的家和我的女儿，你从头到尾都只在乎你自己，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

　　屋子里安静了好久。

　　爸爸重新开口：

　　「灿灿，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妈妈没有回答。

　　爸爸说：「你说你想走，可璇璇呢，你能给她什么？你租得起房子吗？你养得起她吗？她的病怎么办？你要让她一直呆呆傻傻下去吗？」

　　妈妈死死咬着唇，眼睛通红一片。

　　「你别拿璇璇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

　　「我是在跟你讲事实，你恨我，可以，你想离婚，也可以。但璇璇必须留在我身边，她姓池，她是我池昀的女儿。」

　　我听到妈妈笑了。

　　声音像是在天上飘忽似的。

　　「你拿女儿逼我。」

　　爸爸没有否认。

　　过了很久，他说：「你留在这里，什么都有，璇璇什么都有，你要是走了，什么都没有，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