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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段茵因涉嫌故意sharen未遂、伪造医疗证明文件、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被检方正式提起公诉。
当庭宣判那天,何澈作为我的代理人去了法院。
他把庭审的录音放给了我听。
法庭上,段茵本想哭诉自己是受到了幽闭恐惧症的影响。
可当法官拿出她买通医生的转账记录,并揭穿她的伪证时,段茵彻底疯了。
“是他!是周淮年指使我的!如果不是他默许我欺负夏柠,如果不是他主动在精神病同意书上签字,我怎么可能把夏柠关起来!周淮年也是主谋,凭什么只抓我!”
曾经亲密无间的灵魂伴侣,在法庭上互相攀咬。
法槌重重落下。
“被告人段茵,数罪并罚,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旁听席上的周母,晕在了法庭上。
当初帮着段茵一起欺辱我的秦姝和那帮“朋友”,集体在朋友圈发了千字长文,怒斥段茵心如蛇蝎。
而周淮年的下场,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
盛丰集团的秦总夫人亲自出面,在北城商会上点名批评周氏企业“毫无道德底线,掌舵人品行败坏”。
大客户纷纷解约,周氏的股价在半个月内迎来了十五个跌停。
股东大会上,周淮年被罢免了总裁职务。
为了填补财务窟窿,他变卖了名下的别墅和豪车,背上了巨额债务。
我听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手里继续打磨着刚出土的一件铜镜。
周末的时候,我进行了一场断舍离。
我找出了上面印着我木讷表情的残疾人证,还有那些就医记录和心理评估。
全部塞进了碎纸机。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那些代表着我曾经是个“需要被施舍的废人”的纸张,化成了纷纷扬扬的碎屑。
随着最后一张纸被粉碎,宿舍门被敲响。
王主任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将文件袋递到我手里。
“夏老师,恭喜你啊!不仅正式通过了南城学院的转正考核,你高级文物修复师的职称评定也破格通过了!”
我接过沉甸甸的聘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