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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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养孩子,需要睡到我丈夫的床上养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办公室里虚伪的温情。
林可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沈逾白立刻抱住她,怒视着我:“苏晚!你简直不可理喻!满嘴污言秽语!”
“我污言秽语?”我冷笑一声,“比起某些为人师表,却在女学生出租屋里‘闭关写论文’的教授,恐怕还差得远吧?”
我的话让周围的同事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向沈逾白的眼神,终于从同情转为了怀疑。
沈逾白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事情更难看。
“可可,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女人。”
他拥着摇摇欲坠的林可可,转身就要离开。
“沈逾白,”我叫住他,“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女儿的抚养权,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他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做梦。”
他们走后,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再敢议论什么,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
我成了那个拆穿“神仙眷侣”假象的恶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我因为自己事业平平,嫉妒丈夫的成就,所以心理扭曲,蓄意报复。
有人说我私生活不检点,被沈逾白发现了,所以才恶人先告状。
甚至有人把我女儿摔断腿的事,也编排成是我自己照顾不周,却迁怒于丈夫。
这些流言的源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沈逾白和林可可,一个扮演被妻子拖累的受害者,一个扮演被师母迫害的无辜学生。
他们俩一唱一和,几乎骗过了所有人。
连王主任都再次找我谈话,脸色比上一次还要难看。
“苏晚老师,现在学校里传得很难听。沈教授那边,已经有几个老教授联名写信,为他担保人品了。倒是你……”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有人反映,你和物理系的李老师,走得有点近啊。”
我气笑了。
李老师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四十多岁快秃顶的老好人,因为顺路载过我几次,就成了我“出轨”的证据?
“王主任,您要是相信这些,大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