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官差当即厉喝:“人证物证俱在,拿下!”
“不是我!”
沈明修终于慌了,拼命挣扎。
“我的私印早就丢了!一定是沈知微陷害我,她想害死我,好独占沈家!”
秦氏闻讯冲进仓库,一把推开官差,将儿子死死护在身后。
“谁敢动他!”
她转头指向一名看守仓库的伙计。
“我认得你!定是你偷了明修的私印,把这些铁器藏进来的!”
那伙计吓得跪倒在地。
“少夫人,昨夜是您身边的人给了小人五百两,要小人咬死二姑娘监守自盗……”
秦氏脸色骤然惨白。
她竟为替儿子脱罪,收买证人,嫁祸无辜!
我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你护的不是儿子,是一个敢拿沈氏满门性命当赌注的蠢货!”
秦氏捂着脸,泪如雨下。
“母亲,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您救救他,只要您开口,官府一定会给沈家颜面!”
前世,我就是一次次给他颜面,才让所有族人丢了性命。
我看向官差,声音再无迟疑。
“沈家绝不包庇,带走问讯!”
“祖母!”
沈明修终于怕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衣摆。
“我没想害沈家!轻舟只说借我的私印调几辆车,做成此事,靖王便会替我拿回继承权!”
直到此刻,他仍在替叶轻舟辩解。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有什么话,去官署说。”
沈明修被拖走后,知微立刻命人拆开渗水的墙面。
夹层中堆满生石灰,有人故意引水入墙,利用热气与湿气毁掉冬衣。
好在知微早已将大半宫货分仓存放,受损不过百余件,当夜便能补齐。
她又从车辙、封箱麻绳和货签上查出,那批铁器正是由顾家车队运入。
负责开侧门的内应也被抓住。
那人刚要招供,一支冷箭忽然穿窗而入,正中他的胸口。
我俯身去听,他满嘴是血,只断断续续挤出一句:
“东西……不是给顾家的……是给王爷的……”
话音落下,他便断了气。
仓库内一片死寂。
当晚,靖王府的传令官便带着府兵闯入沈家。
他将一纸手令扔到我面前,冷声道:
“沈知微私藏违禁铁器,攀诬王府。王爷有令,立即交人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