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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栀姐姐,我输了,再见。”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文静!你不准!你不要动,等我!”
她不能死!
文静是我去之前看心理医生认识的一个病友,才十八岁。
她是我现在唯一的牵挂。
两年前我就不想活了,是那么小的她一直在鼓励我,开导我,让我坚持下去。
她当时小脸惨白,却比我坚强。
她说:“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要好好活下去,我们比赛,谁活得久谁就赢了。”
她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知道我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后,她会邀请我去福利院做客。
福利院的待遇并不好,但是她会攒几包小饼干等我过去。
我挂断电话,直接冲到门口。
可爸妈却抢走我的手机,把我拦住。
“是那个小姑娘对吧?你不准去!都是她把你影响得抑郁了!”
“当时看见你跟她在一起时就想阻拦,但我们没办法现身,现在既然我们在,就不会再让你跟她接触!”
我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冲他们喊:
“放开我!我的抑郁跟她没关系,要是没有她我两年前就死了!之前是她救了我,现在我也一定要过去救她!”
“胡说!你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抑郁就抑郁?”
我冲妈妈的胳膊狠狠咬下去,眼睛猩红:
“你们不敢承认我因为你们的假死抑郁,就怪到一个小女孩身上?真恶心!”
突然“啪”地一声。
我的脸被爸爸扇得偏过去。
我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趁他们发愣朝妈妈的腿踢了一脚。
她吃痛放手。
我早已丧失思考能力,不管不顾冲到楼下,拦下一辆车。
刚一脚踏入车,却被林砚拉下来。
他挥手让司机走。
看着离去的车,我的心底生出一股股寒意。
这时,父母也赶下来。
他们四个人围着我,像要绞杀我。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你们,让我去吧!”
大街上人来人往,陌生的目光频频看过来。
趁他们晃神。
我立刻起身上了一辆前面的出租车,抖着嘴唇报出福利院的地址。
“师傅,麻烦快点!”
十分钟后,车终于在福利院门口停下。
我飞奔入内,冲上天台。
看见了文静的背影。
“文..”
下一秒。
嘭!
身体从高空坠地。
人群鼎沸。
红色的血迹在地面洇开。
四周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即使张大嘴也呼吸不上来。
心脏彻底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