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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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处理比我想象中更快。
陆景淮赔了第一笔钱。
不够的部分,他写了明确的赔偿协议和期限。
白若瑶也承担了她该承担的部分。
她一开始还想把所有责任推到陆景淮身上。
许南枝只放了一段监控。
画面里,白若瑶站在我的衣柜前,拿起我的裙子说:“前任的东西就该扔出去,看着碍眼。”
她立刻闭嘴。
那条月牙项链还给了我。
我没有再戴。
我送去专柜清洗保养,又放回首饰盒最里面。
它不是脏了。
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把那些恶心从记忆里剥掉。
白家没有放过陆景淮。
白若瑶转给他的几笔“婚房布置款”,被一笔笔列出来追讨。
听说白父还去了他公司。
桑宁也没替他遮掩。
她把聊天记录发进共同好友群,提醒其他人别被骗。
陆景淮苦心经营的“有房、上进、稳定”人设,一夜之间塌得干干净净。
公司取消了他的竞聘资格,还让他停职说明情况。
他后来换了号码联系我。
短信里写得很长。
他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说压力太大。
说他不是故意伤害我。
说如果我愿意帮他说一句“都是误会”,他以后一定离我远远的。
我看完,直接转给律师。
律师函很快发出。
不得散布任何关于我的不实言论。
否则继续追责。
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拉黑。
公寓重新换了门锁。
所有临时权限全部注销。
智能家居账号、监控密码、物业紧急联系人,全都改了一遍。
我请保洁做了两天深度清洁。
白若瑶穿过的睡袍,我扔了。
她用过的杯子,我扔了。
被踩脏的地毯,我也换了。
玄关玻璃柜修好那天,师傅问我:“这个位置还放花器吗?”
我想了想,说:“放。”
不能因为有人撞碎过,我就从此空着。
周末下午,我去了花市。
买了一束白色洋桔梗,还有几枝尤加利。
回家时,阳光正好落进客厅。
空气里是清洁剂散后的淡淡木香。
我把花插进新买的花瓶,摆在玄关柜上。
那里终于又像我的家了。
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
她知道这件事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宁宁,幸好你没再心软。”
我笑了笑。
“嗯,不会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灯一点点亮起来。
回自己的家,没有什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