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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站在楼梯口，看了几秒，还是没有上楼。

　　他先给苏棠打了个电话。

　　关机。

　　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露西亚挽住他的胳膊。

　　“她还没回来？”

　　程野没有回答，转身走向前台。

　　民宿老板正在收拾东西。

　　程野问苏棠有没有回来。

　　老板看完，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楼上。

　　程野心里一沉。

　　他转身上楼，推开阁楼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的行李箱不见了。

　　程野站在门口，脸色慢慢变了。

　　露西亚走进来，看着空掉的墙角。

　　“她把行李带走了。”

　　“嗯。”

　　“她是不是回国了？”

　　“不可能。”

　　露西亚轻声说：“那她还能去哪儿？”

　　程野没有回答。

　　他开始给苏棠发消息。

　　“你在哪儿？”

　　“看到消息回我。”

　　消息发出去，一条都没有回应。

　　他又拨过去。

　　关机。

　　程野的手开始发抖。

　　他强行压住情绪，给苏棠的父母打电话。

　　没人接。

　　他又给苏棠的朋友发消息。

　　对方没有回复。

　　露西亚看着他的脸色，伸手握住他手腕。

　　“你先别着急，她可能只是和你赌气去别的地方住了。”

　　程野直接拨通警察电话，一遍遍说明苏棠失联的情况。

　　可刚报完名字，手机那头的警察就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个人，她昨晚是不是遇到过危险？”

　　程野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们知道？”

　　电话那头让他立刻到警局。

　　挂断电话后，程野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露西亚小声问：“怎么了？”

　　程野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串无人接听的号码。

　　“警察让我过去。”

　　“那我们现在去。”

　　他抓起外套，脚步快得几乎要撞上楼梯。

　　经过四楼转角时，他忽然停了一下。

　　昨晚苏棠给他打电话时，声音一直在发抖。

　　她说，有人在跟着她。

　　他说，让她别一惊一乍。

　　当时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现在，那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