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因为她在公共场合持刀自残,引发了严重的社会恐慌。
再加上兰姨手里那份伪造的诊断书,医院对她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强制封闭治疗。
听说在病房里,她每天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没病!我是装的!放我出去!”
可精神病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喊自己没病的疯子。
她越是挣扎,越是砸东西,医生就越觉得她狂躁症发作。
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工会立刻冲进去,将她死死按在床上。
习惯了睡高档床垫、吃米其林大餐的赵思思,现在每天只能穿着病号服,和一群真正的重度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仅仅半个月,她就形容枯槁,眼神变得呆滞而惊恐。
只要一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三个月的强制治疗期满后,赵思思终于被放了出来。
但迎接她的,不是重获自由的喜悦,而是更加残酷的地狱。
学校因为她极其恶劣的学术造假和道德败坏行为,早就下发了开除学籍的红头文件。
整个设计圈也把她拉入了黑名单,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
她身无分文地去找兰姨,却发现兰姨也过得泥菩萨过江。
失去了我的经济支持,兰姨根本维持不了城里高昂的房租。
为了活命,兰姨偷偷把赵思思留在公寓里的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全都低价变卖了。
“你还有脸来找我?要不是你非要闹,我能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逼仄破旧的出租屋里,兰姨指着赵思思的鼻子破口大骂。
为了仅剩的一点饭钱,两人大打出手。
为了生活,赵思思不得不去打零工。
可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最终只能跟着兰姨回了农村老家。
那个我曾经花块钱给她报名的村口二人转速成班,竟然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听说现在的赵思思,每天穿着俗艳的红绿花袄,化着劣质的浓妆,在乡镇的红白喜事上扭着大秧歌。
为了多赚五十块钱的赏钱,她甚至要在泥地里给人翻跟头,成了十里八乡茶余饭后的笑柄。
每当夜深人静,她想起那曾经优渥的生活和非遗宗师关门弟子的荣耀,都会悔恨得痛哭流涕,扇自己耳光。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