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把窗子往外推,他赶紧来帮忙。
窗外横着木条,是大哥夜里叫人钉上的。
房门也锁着,钥匙在阿爹手里。
“去把我娘叫来。”
阿满跑出去,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回来了。
“夫人说,家里的事都听老爷的,她今日要出门,不许人去烦她。”
我贴着窗子,听见前院有人笑。
是许知安的母亲。
她从前见我,总夸我懂事,还说有我这样的女婿,她往后便能享福。
如今她正在同阿爹商量,换庚帖时,应当怎样同族里的长辈解释。
阿爹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见川这病有些年头了,平日不犯,看着同常人一样。”
“偏偏到了议亲的时候,竟闹成这样。”
“也是我这个做爹的舍不得他,想着替他娶个媳妇,好有人照应,才一直没说。”
我拿起桌上的茶盏,朝门上砸去。
外头骤然静下来。
阿爹很快又说:“您听听,就这样,谁说一句不合他的意,便又砸又闹,半点劝不得。”
我扑到门边,拍着门喊。
“我没有病!是锦年同知安有了私情,你们不敢认,才说我疯了!”
脚步声很快到了门外。
阿爹没有开门,只隔着门板厉声道:“江见川,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你把门打开,让许夫人进来问我!”
“你弟弟的脸昨夜被你抓出了血,他说什么了?他还替你求情,你倒好,关在屋里都不忘坏他的名声!”
“是他从床上下来时撞倒了灯架,划伤了脸,关我什么事?”
阿满在旁边接了一句:“老爷,小的也看见了,真不是二公子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