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一份桂糕，是她过生日，皇后准备的。她当时怎么想的？她忘了，她只记得，她将第一块给了皇后。之后的很多年，一直到现在，戚雯始终在想，如果当时她没有那么想，没有将第一块给皇后，那么皇后是不是不会死，还能一直护着她和戚诀。只可惜没有如果。她溜偶然救姜婵后，也许是被误会得到了姜首辅的暗中支持，也或许是别的原因，她总觉得贵妃手越来越狠。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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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雯不考虑这些，但是她不能不考虑。戚雯死在苗疆，就算她本人毫无怨言，天齐呢？除了这些，姜婵并不想、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戚雯……不去手。她转身就走。一整个午，两人再未说过一句话。一直到夜，戚雯灭灯正要睡，她也没有见到姜婵。她叹了气。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后悔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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