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章 13
曲徵明眼眸更深。
两人正对峙间。突然有人敲车窗。
笃笃笃。
窗外站着一道高瘦的人影，双手插兜，安静闲适。
夭夭的脸瞬间白了下去。
是曲敬姿。
曲徵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伸出手，握住门把。
夭夭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连忙扑过去，按住他的手，眼带哀求。
笃笃。
曲敬姿又敲了两下，喊：“爸？”
曲徵明按住她的头。
车窗打开了。
☆、父子相残曲敬姿目光扫到车内的场景，n微微蹙眉。
自己的父亲坐在那里，n西装笔挺，n一个女人埋头在他腿上，n看不见脸，n只能看见半截洁白的脖颈，n还有一只玉琢成的脚。
看着那个女人，n他有些不满，妈妈才刚死。
“回来了。”曲徵明问，“有事？”
曲敬姿脸色更沉，n同为男人，他当然能听出父亲嗓音里的某种含义。
“没事，看到你的车，n过来打声招呼。”
“唔……”嗓音喑哑，n道：“你先回去，我稍后。”
稍后？为什么稍后？
曲敬姿抿紧唇，n两人是父子，n他和曲徵明有同样的习惯，n思考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东西。
他敲着车顶，n发出笃笃声响，n目光沉沉，n提醒道：“爸，不要忘了我妈妈。”
曲徵明的手在女人浓密的长发中穿梭，若隐若现。
他“嗯”了一声，n安慰自己儿子：“放心，n不会让她取代你妈妈的位置的。”
得到父亲的承诺，曲敬姿准备走，又扫了一眼女人的肩膀，又白又细，白得晃眼。
他想起了夭夭，那天在林子里，他摸到的肌肤，柔软滑腻，可惜天太黑没看到，如果能看见的话，一定也是这么迷人。
“爸，”他又站定，弯腰，扶着车窗，“拜托你件事。”“什么？”
“帮我查一个女孩。”
“谁？”
“夭夭，陈夭夭，和我一个学校的，大三，妈妈的学生，葬礼的时候还来过。”他看见那只雪白的脚微微发抖，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