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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决定下来前一晚，周凯把小满接走了。

　　他没经过我同意。

　　老师说，来人是孩子父亲，他们没理由拦。

　　我打电话过去。

　　响了七次，他才接。

　　“想见女儿，就把举报撤了。”

　　“撤不了。”

　　“那你慢慢等。”

　　“周凯，你这是拿孩子威胁我。”

　　他在那边嗤了一声。

　　“我是她爸。”

　　“接亲女儿回奶奶家，犯法吗？”

　　小满在旁边哭。

　　“妈妈，我想回家。”

　　电话立刻被挂断。

　　我没有冲去婆婆家。

　　先报警，再联系律师。

　　二十分钟后，我收到周凯发来的一段视频。

　　婆婆抱着小满，逼她对着镜头说：

　　“妈妈，你别告蒋阿姨了。”

　　小满哭得喘不上气。

　　婆婆还在旁边催。

　　“说啊。”

　　“你妈妈听你的。”

　　视频发错了群。

　　周凯本想私发给我，却发进了家长群。

　　刚才还替他说话的人，全安静了。

　　孙太太第一个撤回联名。

　　接着有人发：

　　【拿孩子干这个，过分了吧。】

　　【这不是家事，这是威胁。】

　　【怪不得林女士一直留证据。】

　　我保存视频，交给警方。

　　到婆婆家时，民警已经在门口。

　　周凯还在吼。

　　“我们夫妻吵架，你们掺和什么？”

　　民警让他松开小满。

　　“孩子已经出现明显恐惧。”

　　“先跟母亲走。”

　　婆婆挡着门。

　　“这是我们周家的孩子。”

　　小满突然挣开她，扑进我怀里。

　　“妈妈，我不想跟爸爸住。”

　　周凯的声音一下低了。

　　“小满，爸爸跟你开玩笑呢。”

　　女儿把脸埋在我肩上。

　　“不好笑。”

　　我抱着她离开。

　　楼下，律师发来消息。

　　周凯所在公司查出，他借学校项目向蒋倩舅舅送过购物卡。

　　公司已经解除劳动合同。

　　随后，罗静也发来一张截图。

　　教育局官网刚更新公告。

　　蒋倩的名字还在拟录用名单上。

　　可后面多了四个红字。

　　【取消资格。】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结束时，学校办公室给我打来电话。

　　“林女士，请您明早来一趟。”

　　“关于小满被调班的事，还有新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