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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清北直博的新闻传回南泽大学,我的课桌直接被全校学生自发设立成了“级许愿景区”。
以前大家绕着我走,现在每天清晨,我的桌洞里塞满了进口车厘子,手作甜点和写满“求过四六级”的黄色平安符。
最让人意外的是周雨菲。
她彻底不内耗了。
每次大型期末考前二十分钟,她都会拿着湿纸巾和热牛奶,神情肃穆地来到我桌前。
“让一下,都别挤,让本届年级第一亲自来擦。”
周雨菲熟练地把我的桌面擦得反光,再恭恭敬敬地摸一下我的铅笔盒,嘴里念念有词:
“林神保佑,今年高数千万别给五十九。”
她终于放过了自己,也终于明白:
跟凡人比叫上进,跟天命叫板纯属找死。
转眼到了盛夏的毕业典礼。
礼堂里空调开得很足,台下坐着几千名毕业生。
大屏幕上,周雨菲顶着熟悉的黑眼圈,作为全省十佳优秀学生在讲台上慷慨陈词:
“十二载寒窗,我们靠着流干的汗水与磨破的笔尖,终于换来了今天的无怨无悔......”
全场掌声雷动。
而台下正中央的第一排。
我穿着最新款的高定仙女裙,戴着真丝遮光眼罩,仰在软椅上睡得不省人事。
怀里还牢牢扣着半桶没吃完的焦糖爆米花,偶尔发出一两声惬意的轻鼾。
就在校长走上台,准备为本届杰出青年颁发由省zhengfu特批的“唯一终身科研与荣誉基金”时,礼堂的主控鼓风机突然短路。
狂风平地而起,呼啸着席卷了整个舞台。
校长手一抖,那张盖着鲜红钢印,数额写着八位数巨款的特等奖金支票,脱手而出。
在几千名师生惊愕的注视下,那张价值连城的金色支票在半空中打了个极其优雅的回旋。
它越过无数伸长手臂去抓的校领导,乘风而下,最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被细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罩,抓起那张巨额支票揉了揉脸。
“唔......开饭了吗?”
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心悦诚服的大笑与欢呼。
讲台上的周雨菲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带头鼓起了掌。
世界很大,赛道千万。
有人靠日夜苦卷搏一个未来,有人靠老天赏饭横行霸道。
没办法。
我就是那个运气好到天崩地裂的人。
你们慢慢卷吧,我的松弛感,下辈子你们也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