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陆机咬你这里了

　　思绪飘得远了，回过神时雪白的纸上已然被拖曳断断续续的墨痕。我望着这张方大功告成的画有些遗憾。次再作一张好了……于是我把它折起来，压在了天青冻砚台。又偏看了看，最终把这宝作郑重地压在“五只雀尾”架着的笔搁。窗外的鸟早已飞走了，现在天乌蒙蒙的，怕是要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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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盯着他的脸，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为何。他这样说反而像是在嘲我。天怎么会有两张别无二致的脸？纵使这张脸少了以往尚且青涩时的雌雄莫辨，多了些棱角，也还是关月的脸。又哪来的陆越一说呢？就算是两个人，他这话中的意思岂不就是知晓关月的存在？可他偏偏不觉自己话语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望着我像望着不正常的人。陆越宽大衣袖的手似乎动了动，想要作些什么动作，但还是放了。“关小公，你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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