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我站在落地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林晚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摇摇头。
“不是。”我轻声说，“我刚才……好像看到许妙妙了。”
“看到她？”林晚风愣了一下，“在哪儿？她不是回古代了吗？”
“她差点死了。”我说，“她被起义军抓了，逼着一起造反。但她一心想着嫁人，勾引了起义军首领，被喂了堕胎药，流血不止。”
林晚风撇撇嘴：“一报还一报。”
话虽这么说，但气氛还是有点沉重。
我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还是不能理解。”我叹了口气，“她来到现代世界，为什么不先享受现代便利设施？反而总把思想局限在嫁人上。哪怕她拿我的钱挥金如土，把我花到破产，我也敬她有种。”
再封建的女人，也不会以毁掉另一个女人为乐吧？
除非她无意识不知情。
可许妙妙，很清楚地知道她想做什么。
系统提醒她改变生活方式，她只想毁掉我。
在精神病院学习了那么多现代平等知识，她还是只想毁掉我。
仿佛我的存在，已经成为她的心魔。
她到底是封建，还是纯坏？
我想不通。
“你还同情她啊？”
林晚风坐过来，“她可是差点把你的人生都毁了！”
“不是同情。”我摇摇头，“就是有点感慨。”
林晚风挠挠头：“感慨什么？”
我想了想，说：“无论什么时代，只有审时度势、一心向上的人才会活出精彩。”
“心里从根本上就扭曲的人，时代再怎么托举，也活不出好结果。”
林晚风点头，深以为然：“所以啊，人能活成什么样，从来都是自己选的。时代给你梯子，你偏要往下爬，那谁也拦不住。”
我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成河。
许妙妙输给的从来不是另一个时代的许妙，是她自己。
而我，只往前走，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