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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沈砚辞在一众贵客异样的目光中大步走来。
他低头看到了我。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将我抱起来哄。
因为今日是答谢宴,满座都是京中显贵。
若让别人知道是柳音音自己笨手笨脚,甚至故意弄洒贡茶。
音音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沈砚辞无视了我疼得发抖的身体,冷着脸,厉声呵斥。
“杳杳,你太不懂事了!”
“今日是你妹妹大好的日子,你怎能如此胡闹伤人?”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胳膊上的烫伤疼得我连呼吸都在打颤。
“好疼......”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争辩,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夫君,你是不是不信杳杳?”
沈砚辞下颌紧绷,没有说话。
柳音音却在一旁哭得更大声。
“姐夫,姐姐一定是因为我拿了印信,恨毒了我,才下这种死手......”
沈砚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上了我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阿爹生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平安符。
我害怕时,就拿出来偷偷握着。
他眼底满是不耐,一把夺过。
“还给我!”
我彻底慌了,那是阿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你既然这么恶毒,连亲妹妹都容不下,留着祈福的东西还有什么用!”
沈砚辞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冷酷。
他扬起手。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那枚平安符,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
“不要!”
我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扑向炭盆,想把平安符掏出来。
沈砚辞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为了一个破符,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若再敢闹,今日就不许上药,更不许吃饭。”
“以后,我也绝不会再来看你一眼。”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炭盆里的平安符烧成了灰烬。
我仰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这个男人。
眼底最后的一丝光,碎得彻彻底底。
答谢宴的闹剧过后,我被一个人丢在了偏院。
胳膊和小腿上的烫伤起了恐怖的水泡。
三十大板的血肉模糊我都熬过来了。
可心里的疼,却怎么也熬不过去了。
阿爹的平安符没了,我什么都不剩了。
前厅的答谢宴正热闹。
下人们全都在前头伺候,偏院根本无人看管。
我背着小包袱。
我推开角门。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我走得很坚定。
七岁的我只想离开。
离开那个会欺负我的家,离开那些坏人。
走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