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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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计划的第一步，便算完成了。”素还真轻声开口。
赵砚舟负手而立，青衫在渐起的晚风中微拂，“可惜，差一点点，便可当场了结。”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惋惜之意。
慕少艾倚着一株老树，紫铜烟管明灭不定，袅袅青烟模糊了她戏谑的神情。
“哈，我们所需，是避免将此事与我们直接关联，不过……赵大盟主啊，”她侧过头，看向赵砚舟，“你又是如何得知，照世明灯那另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赵砚舟微微摇头，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不过是偶然听闻的一些旧闻罢了，不值一提。”
“哈，好吧。”慕少艾也不深究，转而道，“那便静待明日，公开亭上。”
素还真接过话头，声音沉静：“以三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