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直播开始。我窝在后台，透过监控屏幕盯着演播厅。

　　直播间人气炸了，短短几十秒涌进来上万人，弹幕铺满屏幕。

　　陈甜甜和林文朗坐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耀眼万分。

　　主持人笑着问。

　　“两位目标都是清北？”

　　林文朗深情地看着甜甜。“我们说好了，一起进清北。”

　　台下同学跟着起哄。

　　刘惜领头拍手，还故意冲着镜头嚷了一嗓子。

　　“不像某些人，考砸了连面都不敢露！”

　　弹幕疯狂滚动着，满是对这对未来的清北情侣的期待。

　　主持人瞥了眼时钟。

　　“高考成绩即将公布，我们现场查分。两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递过平板，连上大屏。

　　“先查陈甜甜同学的。”

　　陈甜甜深吸一口气，输入准考证号，点击查询。

　　屏幕缓冲了一瞬。

　　赫然跃出一个数字。

　　零。

　　整个演播厅瞬间鸦雀无声。

　　陈甜甜死死盯着屏幕，面如土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手指发颤，刷新，再刷新，仍是零。

　　林文朗也慌了神，双手止不住地哆嗦。

　　“怎么会……喷雾明明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