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章

　　从南城回来后，我开始着手整顿林氏和沈氏的合作业务。

　　以前有沈知珩在中间协调，很多事情都是口头沟通就能解决。

　　现在关系变了，公事公办才是长久之计。

　　我让法务部重新拟了一份合作框架协议，把两家的权责利写得清清楚楚，然后直接发给了沈氏的总裁办。

　　不到半天，沈知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要把所有的口头协议都推翻重来？」他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不是推翻，是规范化。」我纠正他，「以前那种靠私人关系维系合作的方式，风险太大了。万一哪天我们再闹翻了，整个项目都得停摆。」

　　「我们不会闹翻。」

　　「沈总，」我笑了，「你是商人，应该知道口头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

　　「以前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说，「现在我是你的合作伙伴。身份不同，做事的方式自然也不同。」

　　「仅仅只是合作伙伴？」

　　「法律上，我还是你的弟媳。」我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所以沈总，请你以后跟我沟通的时候注意分寸。毕竟......我们家知厌挺爱吃醋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

　　「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什么？」

　　「故意在我面前提他。」

　　「你想多了。」我翻开下一份文件，「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协议的事你看一下，有意见让法务跟我对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还有个会。」

　　「汀夏——」

　　我挂了。

　　干脆利落。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很多年的石头。

　　以前我总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和沈知珩的关系，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他又跑去温榆禾那里寻求安慰。

　　现在不用了。

　　我不需要再讨好他了。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