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章

　　评审结果现场公布。

　　孟组长打开一个信封，展开里面的纸张。

　　「经过专家组综合评定，本次智慧城市数据中心项目的合作方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攥紧了手心。

　　「星虞科技。」

　　公司名字被念出来的一瞬间，我闭上眼睛。

　　两年来所有的压力、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眼泪差点掉出来。

　　我用力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能哭。

　　现在是赢的时候，要笑。

　　我站起来，跟评审们握手致谢。孟组长握住我的手时，轻轻说了一句：「实至名归。」

　　然后是陆省。

　　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以为他会直接走掉，但他停在了我面前。

　　「恭喜。」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站在旁听席上的方媚。

　　她的脸像一张白纸，嘴唇在发抖。

　　「谢谢。」我松开手。

　　陆省正要转身，我开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陆总，在离开之前，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在这里说一下。」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向我。

　　「七天前，我公司在试点园区的设备被人为破坏，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我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这是当时的画面。」

　　照片被投在大屏幕上。

　　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身影清晰可见。

　　「我们已经核实过，这个人是贵公司员工，同时也是方媚女士的表弟——方磊。」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媒体们疯狂按下快门。

　　「你血口喷人！」方媚冲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干的？就算是他，凭什么说是我们指使的？」

　　「我没说是你们指使的。」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陈述事实。」

　　方媚的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省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陆总，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我问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我熟悉的眼睛里，所有的骄傲都碎掉了。

　　「没有。」他说，「这件事，是我监管不力。我向评审组和姜总道歉。」

　　说完，他推开人群，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方媚追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急促地远去。

　　我转身面对着镜头和评审们，微微鞠躬。

　　「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