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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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查得比我们想象中快。

　　孙国强嘴再硬，也扛不住完整的证据链。

　　警方顺着他的口供，端了城郊的窝点，又捣毁了山里的中转据点，一共救出来七个被拐的孩子。

　　最大的一个在山里待了八年，连本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别人叫她“招弟”。

　　我去救助站看过一次。

　　那姑娘坐在墙角，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后。

　　那个残疾的女人满身是血，直直看着我，嘴唇不停动着。

　　我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还好。

　　我的笑笑不用过那样的日子。

　　还来得及。

　　另一边，巡游副导演周凯也被抓了。

　　警察找到他时，他正收拾行李准备逃跑。

　　他家沙发底下藏着三十万现金，衣柜里还有几部没有拆封的手机。

　　周凯被押出来时，嘴里还在喊：

　　“我不知道他们是拐孩子！”

　　“我就是帮孙国强改了几次路线！”

　　警察把聊天记录甩到他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花车路线改变后，孙国强都会给你转钱？”

　　周凯脸色发白。

　　“我以为他们只是找人演戏。”

　　“你见过哪个演戏的，把孩子送进货车？”

　　他彻底说不出话。

　　李姐也被带去调查。

　　她没有参与买卖，却早就发现活动里有临时人员身份不明、车辆路线异常、工作人员频繁进出花车。

　　有人曾经提醒过她，花车上少了孩子。

　　她却只说：

　　“别把事情闹大，灯会出了问题，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是主谋，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警方认定她对拐带行为存在协助和隐瞒，也要承担责任。

　　孙国强被押到庭审现场时，仍然没有任何悔意。

　　他甚至对着林海喊：

　　“你们不是把孩子找回来了吗？”

　　“至于把我往死里逼吗？”

　　“那些没被找回来的孩子呢？”

　　几个月后，孙国强被判处死刑。

　　周凯被判刑，李姐因协助隐瞒和失职承担法律责任。

　　山里的买家也被一一抓捕。

　　那些被解救的孩子，终于有机会回家。

　　从法院出来，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海牵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