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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他们又一次直播时,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冲进来捅伤了四人。
虽然被在场的保安当场抓住,可四人还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被送往医院。
四人被全力救治,却一死三残。
裴屿安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是三人中伤的最重的。
他被扎穿腹腔、打断胸骨,往后余生只能坐轮椅、挂粪袋。
更让他绝望的是,根据警方的消息,被捕的男人其实就是当年bangjia他们四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也是许一宁的亲生父亲。
原来他帮许一宁做的孽,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裴屿安当场崩溃,爬上窗想要自我了断,却因为行动受限,只是跌到了楼下的平台,被摔断脖子,高位截瘫。
他的下半辈子彻底毁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许一宁父亲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包括他联合自己的女儿,趁着有记者在机场采访我时发生的混乱,将我绑走。
回忆起当天的事,他还有些愤慨。
“那丫头命大,明明我女儿通过她四个竹马掌握了她所有行踪,也断掉了她所有求生的路,却有个多管闲事的律师路过救下了她。”
“不然她那四个蠢货竹马算什么?就连她爸妈留给她的公司也全是我女儿的!”
视频被曝光到网上,连带着当年我爸妈拼死从歹徒手中救下四个竹马的事也被挖了出来。
还有这些年,他们为了许一宁,故意捉弄、欺负我的事,全被曝光。
不少人大骂我的四个竹马没良心,我的父母因救他们而死,他们却为了凶手的女儿,将我视为累赘,肆意羞辱。
哪怕几人认错道歉,依旧被网友追着骂。
无奈,他们的父母只能带着离开了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隐姓埋名。
却依旧有概率被人认出,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
而我在养好伤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毕设,接受了冰岛学校发来的新的入学通知,还拿到了一笔不菲的投资。
三年后,我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从冰岛毕业,我的珠宝公司也开遍了北欧的每一座城市。
受邀回国向学弟学妹传授创业经验时,我在礼堂内看到了熟悉的三道身影。
他们坐着轮椅,挂着粪袋,走到哪都会被人嫌弃。
哪还有一点曾经的精英模样?
那位在三年前的法国救无助的我于苦难中的律师,如今是我的爱人,也看到了他们。
怕我难受,故意走过去用自己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角落里的那三人。
我冲他举杯,幸福比笑先一步到达眼底。
人声鼎沸,鲜花掌声,我终于走出了十几年前的那场阴影。
从此眼泪向下,我向上。
我与这群烂人,此生再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