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手脚都被绑著,眼睛也被蒙著。
唇上软润。
衣服被撩开了,一只手揉按著我的小腹,顺著往下滑。
我别开脸,皱眉问:「谁?」
「刘涉呢?让他出来。」
没有回答。
裤子已经被拉下去了,耳垂被人捏了捏,又咬了一下。
湿润的吻从颈侧滑落到锁骨。
我咬了咬牙,冷声说:「滚下去。」
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边,我听到熟悉的声音:「阿泽,是我。」
方念带著哭腔说:「刘涉他们给我喂了药,让我跟你……圆房。」
语气很软,手却没停。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方念,把我解开,我带你跑。」
「不行,他们在旁边看著呢。」方念胡乱亲著我,在我大腿上蹭,「阿泽,我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头疼欲裂,方念握住我脚踝的时候,我已经又没意识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隔著门,听到有人在说话。
声音我熟得很,一个是方念,一个是刘涉。
「醒了吗?」
方念的声音有些陌生,冷清且平缓。
刘涉说:「还没。」
方念说:「你下手太重了。」
「只抽了三棍子而已,那天你哥抽了我五下,我不也没事儿?」刘涉吊儿郎当地问,「医生怎么说?」
「轻微脑震荡。」
刘涉说:「你也是真牛逼,人都晕了还在玩儿他的腿呢。你也不怕他死你床上。」
方念没回他,只说:「闫泽还欠你一千五,记得问他要,提醒他一下,没钱可以来找我。」
「你还没玩儿够呢?」刘涉笑了一声,「有时候我觉得闫泽也是真可怜,被你玩儿得团团转,还当你是兔子。」
方念说:「他活该。」
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撑著墙下床,腿间的滑腻让人恶心。
拉开病房的门,方念和刘涉齐齐转头。
我盯著方念问:「方少爷,我具体是哪儿活该了?」
方念的脸瞬间就白了,看著我一言不发。
真没意思。
我转身就走,被方念攥住了手腕。
「医生说了,你需要留院观察一天。」
我甩开他,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