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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山的脸一下沉了。
“你什么意思？”
周岚把报告举起来。
“二十五年前，顾家送进寻亲档案库的血样，确实和顾先生存在父女关系。”
顾曼容立刻松了口气。
“听见了吗？”
“我就是顾家女儿。”
“沈野找来的这些人，就是想骗钱。”
“急什么。”
周岚翻开下一页。
“那份旧血样，和沈野母亲遗物上的血迹，属于同一个人。”
人群瞬间炸开。
顾曼容脸上的笑僵住。
我看着她。
“妈，你二十五年前验血，用的是谁的血？”
许欣怡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
“你拿别人的血，冒充顾家女儿？”
“闭嘴！”
顾曼容冲过去抢报告。
顾家保镖拦住她。
她急得指甲乱抓。
“这是假的！”
“她们串通好了！”
“爸，你不能信！”
顾承山没理她，只问周岚：
“沈野母亲叫什么？”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死亡证明。
“沈清禾。”
顾承山身体一晃。
“清禾？”
他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二十五年前，我妈来顾家认亲时，说自己叫沈清禾。
顾家人嫌她穿得破，嫌她一身消毒水味。
没人肯听她把话说完。
顾曼容突然指着我。
“她承认了！”
“她根本不是我女儿，她是冒名顶替！”
“报警，快报警！”
“行啊。”
我伸出手腕。
“抓我。”
“我冒认许欣怡，骗进顾家，这账我认。”
我看向镜头。
“不过我没拿股份，没动顾家一分钱。”
“我就是想进来问问，二十五年前，我妈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顾曼容咬牙冷笑。
“因为她是疯子。”
啪！
顾承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再说一遍。”
顾曼容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爸，她当年闯进顾家，非说自己是你女儿。”
“她砸东西，伤人，还威胁我。”
“我只是让人送她去治病。”
我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苍老的女声传了出来。
“沈清禾没疯。”
“送进来时，她一直说，有人偷了她的出生证明和银锁。”
“顾曼容给了院长二十万，让我们把她关到死。”
顾曼容脸色惨白。
“谁？”
“录音里的人是谁？”
我盯着她。
“二十五年前，给我妈打镇静剂的护士。”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