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台面上
程媛了。跳楼。
我猜如果不是我后来发短信告诉她那男的有艾滋,她还不会去zisha。凡哥请我吃饭,还是只有我俩,他特别认真地敬我一杯,我把酒g了说,终于清净了。
那只猫被我勒以后套垃圾袋丢了,一起丢的还有跟着它一起买回来的瓶瓶罐罐。我对程媛的没什么感觉,她咎由自取。我不过是拿钱做事罢了。我没想她,让我弄她的人也没想她,她自己想,谁也没办法。
我回到了市中心,接着城里送货的活g。小城的人流量小,没人为了一个拉货的工作跟我抢破头。我还是每天下午给话梅带瓶酸N,他问我这两个多月去哪了,我拍拍腰包说做了个来钱快的生意。他略有担忧地瞥了我一眼,并没多说什么。我喜欢和不多嘴的人相处,不说谎让我很舒服。
凡哥给了我一万,加上之前从罗子轩那儿挣的小几千,够我坐吃山空一阵子了。程媛那事,以zisha结了案,她就是zisha,板上钉钉的zisha。那天风大,底下人少,但也都看见了。一个小姑娘,坐在顶楼,然后就突然掉了下来。没人强迫,她自愿的。家里人以这个整天不着家在外头鬼混的儿为耻,得到zisha结果之后忙不迭拉去火化了。
学校里谣言疯传,说程媛是殉情,也有Y谋论的,说罗子轩有仇家,sharen灭口。只不过就是没人提那个八中跳楼的学生,他的不值钱,能拿上台面的只有俊男靓的香消玉殒。
我看着校里学生议论纷纷,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男老少议论纷纷,探讨程媛的,探讨罗子轩的。小城里人不多,一个能聊上好几天,这段时间了好几个,够那些嚼舌根的人的嘴巴动上一阵子了。
我突然想如果我了,会有人议论吗,还是说就像那只猫一样,是是活没人在乎。我厌恶它,憎恨它,照顾它,一直到最后把它勒,好像都只是在作秀,没人看,就演给我自己,演给我自己的良心看。
我是一个异乡人,外邦人,陌生人。我是南杨镇的客人,不请自来的客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来人走,我到哪都是客。
如果哪天我离开南杨镇了,少了个人拉货,少了个人喝酒,少了个人睡前站在台上烟,哪个会在乎吗。
或许话梅会想我,想我去了哪,我不见了,就没人给他带酸N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活着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