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铃就在手边,只要按下,就会有五大三粗的保镖将逮住。
会被送走。
监狱?还是大洋彼岸的机器人工厂?
迎接他的是摧毁还是改造?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好像认为我一定会对他心软。
那他还真是想得太……对了。
我生气盯著他,半晌后泄气撇嘴,低眸望向他裤管湿答答的雨迹。
城另一边的蛋糕店很远,来回一趟要花大半天,覆盆子蛋糕又是最难等。余连曾经让人去代排队都等得不耐烦,结婚后更是再没有去过。他会给我更贵更精美的蛋糕,却不会再为我多浪费一秒。
来了后,偶尔了解到我喜欢吃那个。于是整个漫长的夏季,覆盆子成熟的季节,都会准时为我买到最新鲜出炉的一批。
今天雨水很大,很狼狈,他手里的蛋糕却没有一丝损坏。
一阵寂静后,我用力推他,眼眶刺痛:「你走吧!我就当从没见过你!」
没有动,平静审视著我:「为什么哭?」
我摇头,只是重复命令他离开。但还是问:「要我走,为什么又要哭?」
雨越发猛烈了,飞进阳台,噼啪敲打玻璃。我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阴晦。
我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忽然敏锐听到楼下汽车的熄火声,怕是余连提前回来了。我指著衣柜让快躲起来。
他幽幽看了我一眼,慢吞吞脱鞋,顺便还把地板上的鞋印蹭干净。乖巧缩进衣柜,认真请教:「这是电视里说的偷情吗?」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很快,有脚步声上楼,来人礼貌敲敲门。
「缪因,是我。」
门打开。
来的人,却是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