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经历了那次拒绝,婆家的气氛彻底变了。
回门之后,我们还得在婆家住满一个月才能搬回我们自己的小家,这是他们老家的规矩。
但这一个月,简直度日如年。
婆婆不再给我做早饭。
每天早上,桌上只有她和祁听澜的白粥咸菜,我的那份总是“不小心忘煮了”。
我买回来的高档水果,婆婆全部锁进自己房间的冰箱,只给大姑姐的孩子吃。
更过分的是家务。
有一次我下班晚,看到水槽里堆满了油腻腻的锅碗。
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阴阳怪气地对大姑姐说:“哎哟,人家是有几百万的大小姐,手金贵着呢,哪能干这些粗活?咱们这些穷骨头,活该伺候人家哦。”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去理论,祁听澜下班回来了。
他二话没说,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子就开始洗碗。
“妈,静静上了一天班也很累。”他一边刷锅一边说,“以后家里的活我包了,你们别找她麻烦。”
婆婆气得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回房甩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冷战持续升级。
大姑姐隔三差五就跑回来哭穷,每次都在我面前指桑骂槐,说现在的女人冷血无情,看着自家人落难都不肯伸把手。
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一天深夜爆发了。
“祁听澜,这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我每天在自己家里,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祁听澜紧紧抱住我,叹了口气。
“静静,委屈你了。明天,我们就搬出去。”
第二天,他不顾婆婆的撒泼打滚,硬是叫了搬家公司,把我们的行李全部搬到了我陪嫁的那套小公寓里。
为了不让我沾染婆媳矛盾,他甚至主动承担了大部分的生活费,每天下班还会绕路去买我最爱吃的小蛋糕。
离开了那个压抑的环境,我们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每天晚上,我们在小厨房里一起做饭,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没有算计,没有争吵,只有踏踏实实的小日子。
他把工资卡交给我,每个月只留一千块钱零花钱。
他说:“老婆,以前是我家里人不懂事。现在咱们单独过,我一定努力赚钱,绝不让你动你的陪嫁。”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觉得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只要这个男人是真心待我,婆婆和大姑姐的刁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我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已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