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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没有带我去普通酒局。
汽车直接开进他的私人别墅。
下车时,他捏住我的下巴,像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贺景明拿你换城南代理权。”
“三天之内,你最好别扫我的兴。”
第一晚,他让我给满屋子的人倒酒。
有人抓住我的手,有人故意挡住我的去路。
我打翻酒杯,碎片溅了一地。
程越按住我的肩,把我压回座位。
“装什么?”
“你男人都把你送来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未来的贺太太?”
我躲进洗手间,给贺景明发消息。
“这里不是普通应酬。”
“他们对我动手动脚。”
“我害怕,你来接我好不好?”
没有回复。
第二天,我手腕上多了几块淤青。
我拍下照片发给他,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傍晚,医院忽然发来通知。
盛安的手术押金还差最后一笔,如果第二天中午前不到账,原定的手术就要延期。
我盯着短信,手脚冰凉。
那笔钱,贺景明三天前明明答应会交。
我再次拨通他的电话。
这一次,他终于接了。
视频亮起时,贺景明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见我红肿的眼睛和手腕上的淤青,他眉头一皱。
我以为他终于会心疼。
“程越弄的?”
“嗯。”我强忍着眼泪,“景明,我不想待在这里。你接我回去好不好?”
贺景明沉默几秒,语气依旧温和。
“晚晚,只剩一天了。”
“我答应你,明晚结束,我亲自去接你。”
“可是盛安的手术押金……”
“我让医院暂缓了。”
我怔住。
贺景明隔着屏幕看着我,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别害怕,只要你陪好程越,合同一签,我立刻让人付款。盛安的手术不会耽误。”
他不是忘了。
他故意扣住了那笔钱。
“可他们在欺负我。”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这不是演戏。”
“晚晚,生意场上的人难免玩得过火。程越有分寸,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贺景明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渐渐不耐。
“别再哭了,让程越看见多扫兴。”
“我让助理送了衣服过去。把手腕遮好,别顶着一身伤回来,让别人看贺家的笑话。”
电话被挂断。
十分钟后,礼盒送到别墅。
里面是一条长袖黑裙、一套遮瑕膏,还有一部临时手机。
礼盒最底下,放着一只深蓝色丝绒盒。
我打开它。
里面是一枚钻戒。
戒圈内侧刻着我和贺景明名字的缩写。
手机恰在这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