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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晓，你说什么胡话，你有证据吗！"

　　我不理他，对着电话继续往下说，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有没有证据，等警察来了不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攥在手里，转身面向他。

　　赵强的脸，白得彻底。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先盯着我的脸，想从我眼里看出一丝破绽。

　　我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四处飘。

　　飘向紧闭的卧室门，飘向我那只扣得严严实实的行李箱，又飘向墙角那扇从不打开的储物柜。

　　"你在家里装摄像头了？"他嗓子发紧，声音劈了叉，"你真不想要你的押金了？"

　　我不说话。

　　赵强的呼吸越来越重。

　　忽然，他像疯了一样扑向卧室，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把床垫整个掀翻，又去扯衣柜的门，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往外甩，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

　　"在哪？摄像头在哪？"

　　"你冷静点。"

　　我站在门口，声音很淡，"你怕什么？"

　　他猛地回头，眼珠子红得吓人："我怕什么？我怕你这个疯女人诬告我！"

　　我不说话。

　　他冲回客厅，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他蹲下去胡乱翻了两下，又站起来，朝我扑过来，伸手就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你是不是在手机里留了监控视频！"

　　我死死攥着手机不松手，被他一把推到墙边，后脑撞在墙面上，"咚"的一声闷响。

　　客厅的电视柜上、吊灯的缝隙里、窗帘的挂钩后面，三个摄像头，全在录着。

　　他闯进我的屋子，掀我的床，砸我的行李箱，抢我的手机，动手推我。

　　这些，全都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铁证。

　　"林晓晓！"

　　他喘着粗气，指着我，

　　"你要是和警察解释，你的押金我马上退给你！"

　　我靠着墙，慢慢笑了：

　　"只退的押金，怕是还不够"

　　赵强愣住了。

　　"你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没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电视柜的方向。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那个正对着他的、闪着红点的镜头。

　　赵强的脸，瞬间灰了。

　　不出二十分钟，警察就来了。

　　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赵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往后一踉跄，靠在了墙上。

　　我走过去开了门。

　　两个民警站在外面，一个高个，一个稍矮些。

　　"谁报的警？"高个民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