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些年,我跟秦靳南其实过得很辛苦。
我们住渗水的地下室,我们分食同一碗饭。
生存已经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那些年,秦靳南什么事都干、什么人都利用。
他只是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他养著我送我读书。
我无数次提出过学费高昂,我可以出来工作,跟他一起赚钱。
但秦靳南只用满是伤痕的手臂紧搂住我。
他说不行。
那是他唯一对我说过的「不」字。
梦境重现了我当年的心绪。
全是担忧和压抑。
我的整颗心都挂在秦靳南身上。
生怕他又添了新伤。
生怕他又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生怕他自己踏入深渊。
却瞒著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考上大学那年。
秦靳南的事业迎来转折。
他蛰伏多年,一举干翻了集团老大,坐上了龙头位置。
那时的我们早已不再缺钱。
读大学那几年,我私底下曾数次劝过秦靳南。
说我已经读大学,很快就能工作赚钱。
说我们不需要那样豪奢的生活。
说我只想跟他平静过完一生。
我不想他深陷在黑暗中央。
男人都有扩张版图的欲望。
但秦靳南永远都最尊重我的意见。
所以在我大学毕业那年。
他娶了我,答应我开辟一条清白的路。
跟我携手度过余生。
但那些年,秦靳南得罪了数不清的人。
他放过别人。
别人却不会放过他。
他娶了我。
我就是那个活靶子。
我死在一场大火里。
一场男女主都参与了的暗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