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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手机递给警察,要求立刻保全数据。
妈妈看着那条回复,脸色逐渐发白。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普通心律不齐,医生也没说一定会出事。”
爸爸打开报告的第二页。
那里列着风险说明,也留着妈妈向接诊医生询问的记录。
她问过高强度训练是否会导致晕厥,医生给了明确答复。
爸爸把纸放回桌面。
“你连她会不会死都问过。”
“我只是担心她!”
“你得到了答案,第二天照样让她断水训练。”
妈妈的嘴唇颤了颤,眼泪随即落下来。
“她是我女儿,我比任何人都想让她好。”
“舞蹈这条路多难,你也清楚,我对她严一点有什么错?”
爸爸侧过脸,视线落在停尸间的门上。
“她躺在里面,你还在问自己有什么错。”
妈妈追上去抓他的袖口。
“明川,这是一场意外。”
“我们已经失去知遥,难道还要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爸爸抽回手。
“你说得对,所有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法医的初步检查很快有了结果。
清洁液经过稀释,摄入量也有限。
灼伤、高温和脱水共同加重了心脏负担。
准确死亡时间还需进一步确认,现有体征已经指向一个事实。
门外第一次出现呕吐物时,我仍有生命迹象。
赵老师第一次要求开门时,救援窗口依旧存在。
顾医生赶到后,时间已经逼近极限。
妈妈砸碎对讲机,又挡住门口,那几分钟切断了最后的机会。
听完说明,爸爸坐在长椅上,
双手交握,指节压得发白,声音始终平稳。
“请把每个时间点写进鉴定意见。”
妈妈冲到医生面前。
“你们凭什么把责任都推给我?”
“喝清洁液的人是她,放清洁液的人也不是我!”
爸爸抬起眼。
“你知道是谁放的?”
妈妈怔住,随即改口。
“镜子屋平时就有清洁用品。”
保洁阿姨正好跟警察走进来,听见这句话,当场停住。
“周老师,库房有领用规定。镜子屋里从来不放腐蚀性清洁液。”
警察将塑料瓶装进证物袋。
瓶身已经显出两组清晰的指纹。
其中一组属于我。
另一组,来自叶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