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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去领了证。
林娇拿着证,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姐,谢谢你。”
我没理她,转身去了卫生所。
从此以后,大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说我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说陆逾真正喜欢的人,是林娇。
我不在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卫生所的工作很累,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三年时间,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卫生员成了能独立处理伤口的主力。
陆逾偶尔会来看我。
他会带一些吃的,或者一些书。
他每次来,都会强调:“我和她只是挂名夫妻。”
“琼琼,我心里只有你。”
我听着这些话,早已经麻木了。
林娇也经常来。
她常穿着陆逾给她买的新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姐姐,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陆逾哥说我穿这个颜色最好看。”
“姐姐,陆逾哥又升职了,他说等他当上队长,就带我去首都。”
我把她当空气,她也不生气,总是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直到那天,边疆突发沙尘暴,气温骤降。
我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处理了十几个冻伤的战士。
最后累倒的时候,发起高烧。
我躺在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想给陆逾打电话。
我摸索着,找到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
是林娇。
我的心一瞬间凉透。
“陆逾呢?”我哑声开口。
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笑闹声:“陆逾哥在帮我过生日呢。”
“姐姐,你有什么事吗?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挂了电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蜷缩在被子里,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卫生所的所长王姐发现了我。
她给我喂了药,又用毛巾给我擦身体降温。
“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我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退烧了。
陆逾来了。
他提着一篮子水果,满脸不耐烦:“你怎么回事?生病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害得我被王姐骂了一顿。”
我看着他,没说话。
“娇娇昨天生日,战友们起哄,我走不开。”
他解释:“我心里是有你的。”
他又重复了这句话。
我闭上眼睛:“你走吧,我想休息。”
陆逾的脸色沉了下来:“姜琼,你闹够了没有?”
“我都说了是战友起哄,你还想怎么样?”
“我每天训练那么累,回来还要看你脸色?”
他把水果篮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
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