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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整个靖安侯府挂满惨白的丧布。
灵堂之内,摆放着我的棺木。
母亲跪在棺木前面,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父亲站在一旁,眼底通红,满面疲惫哀痛。
苏婉柔一身素白的白衣,缓步走到棺椁跟前。
手里握着一炷点燃的香,微微低下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隐秘又得意的笑。
她凑近棺木边缘,轻声开口。
“苏念恩,你终究斗不过我,落得这般痛苦死去,也是你活该。”
说完,她往后退开两步,抬手举香,做出祭拜的模样。
突然,一道身影猛地冲进来。
是沈清。
他一把将苏婉柔手中的香抢夺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伸手死死扣住苏婉柔的手腕,双眼猩红布满血丝。
“苏婉柔!你不配祭拜她!”
苏婉柔吃痛,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眼眶立刻蓄满泪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沈清!你抓疼我了!我明白姐姐离世你心里难受,可你怎么能拿我撒气!”
沈清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眼泪不断滚落脸颊。
“装,你继续装,果然,你根本就没有中过毒!全部都是你的谎话!”
母亲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沈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我抓住她手腕,替她搭脉,她脉象平稳,完全没有半点中毒过后的痕迹!”
沈清声音颤抖,字字铿锵。
“昨夜,我偷偷潜入侯府,给念恩做了尸检。”
“她体内毒素不只有那一枚毒丸的毒性,还有毒蛇、毒蝎、毒蜈蚣留下的剧毒!”
“苏念恩昨天说的每一句话,全部都是真的!”
话音落下。
他踉跄后退两步,重重跪倒在地,眼泪不停往下掉。
“是我蠢。”
“我当初为什么不肯多信她一分,不肯亲自为她诊一次脉,是我害死了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婉柔脸色煞白,疯狂摇头,高声尖叫。
“他疯了!父亲,母亲!他是精神错乱,凭空污蔑我!我是冤枉的!”
这时,裴彻和何煜带着人走了进来。
身后押着好几个鼻青脸肿的侯府下人。
裴彻声音冰冷。
“你冤枉?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
何煜上前一步,伸手指向跪在地上的一众下人。
“昨夜我与裴彻连夜审问,他们全部都招供了。”
他点出其中一名婢女。
“当初朝冠被毁,就是苏婉柔拿出五十两银子收买她动的手,事后再栽赃嫁祸给念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