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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避难所出口,望着救援队远去的背影。
平静的擦掉脸上的泪痕。
救援人员到了后。
动用专业的破拆器械。
废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将房门破开。
破开的瞬间,一股气浪逼得救援队员纷纷后退。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
家具被高温烤得变形发黑。
客厅中央的地面上,江知序和谢小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整张脸被高温烤得肿胀扭曲。
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救援队员不敢耽搁。
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抬上救护车。
而避难所内,我抱着甜甜,静静等候着最终结果。
数个小时后,医院传来了消息。
持续的高温、缺氧窒息、烫伤,已经给他俩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重创。
超高温度顺着呼吸道侵入体内,将五脏六腑全部灼伤。
皮肤也大面积的烫伤。
第二天,医院率先传来了谢小棠的死讯。
谢小棠术后感染严重。
抢救无效,直接死在了抢救室里。
而江知序却也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
主治医生神色凝重的告诉我。
江知序如今的状态等同于植物人。
最残忍的是,他的痛觉神经并未完全坏死。
全身创面的剧痛,他都能感知到。
除此之外,高昂的治疗费就像无底洞。
听完医生的话,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当场果断选择放弃治疗。
躺在病床上的江知序像是听到了一样,求生欲让他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立刻俯身趴在他的身上。
放声痛哭起来。
用自己的哭声掩盖住他的声音。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
“与其煎熬,不如早走早解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医生和护士都表示十分理解我。
只当我是心疼丈夫,无奈之下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我亲眼看着他的氧气管被拔除。
监护仪随后发出一阵长鸣。
我才真真舒了一口气。
短短两天。
曾经想要我和女儿性命的两个人,双双消失在这个世界。
就在江知序断气后的半小时。
我接到了辖区派出所的的通知。
让我前往派出所,配合办理遇难者的死亡证明和记录。
由于江知序和谢小棠的行为有很多蹊跷的地方。
所以民警例行对我进审讯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