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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立刻上前,将人拖了下去。
方鹤然被拖出到宫门时,仍旧浑浑噩噩,像丢了魂一样。
直到他撞见我与祖父从宫中谢恩,他猛地挣扎起来,通红着眼看向我:
“明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在十五年夫妻情分上,你替我向陛下求求情,好不好?瀚儿……瀚儿是我儿子,他不会想看着我去死的,对不对?”
我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方鹤然。”
他眼底顿时亮起一丝光。
我则淡淡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方鹤然,不是所有错,都配被原谅。”
方鹤然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时,被压即将入狱的林雪瑶母子看到方鹤然后,立马对着他大喊:
“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都抓了他了,为什么还要抓我和我儿子!”
“这件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他非要将他儿子的功名换给我的,我又没有求他!”
“再说了,我靠自己考出来的功名也不差!是他非要害我!”
方鹤然不可置信的看向急于跟他摆脱关系的林伟昌:
“昌儿你说什么?当初分明是你母亲……”
“没错!”
林雪瑶急忙站出来,打断方鹤然的话:
“当时表哥同我说的时候,我当场就拒绝了。这不仅对昌儿不公平,对瀚儿更不公平。”
“但我没想到,表哥竟然偷偷的做了这件事。我……我若是知道,定是不会同意的!”
方鹤然彻底傻眼了,怔愣的看着面前翻脸了的两人:
“你们俩……”
见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大笑出声,笑着笑着泪水便从眼角滑落。
方鹤然,这就是你庇护了七年的母子,
这就是你宁愿妻离子散,也要报恩的恩人!
林雪瑶见我大笑,连忙对着我讪笑:
“姐姐,这事同我和昌儿毫无关系,你可否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昌儿还小,若是进了诏狱这辈子就毁了,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可否……”
“可否?”
我冷笑一声,拔出祖父手上的剑,一步步朝他们俩走去:
“你儿子还小,那我的瀚儿呢?他就活该被抢功名,活该生死未卜的躺在床上吗!”
“林伟昌,你唆使人将我儿腿打断的事情,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