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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开庭那天,我没有回国,全权交给律师处理。
证据很充分。
病历、监控、通话录音、医院调度记录,一样不少。
每一份,都足够证明傅瑾年在婚内重大失责,对未成年子女严重漠视。
法院判决下来得很快。
离婚成立。
念念由我单独抚养。
另外,因傅瑾年的过错,我获得了大部分婚内财产分割权。
消息传出后,傅家彻底成了圈里的笑柄。
我后来才从律师口中得知,那天宣判结束后,傅瑾年一个人在法院门口站了很久,像丢了魂。
而我爸妈,因为之前大额转款给苏婉又无法追回,养老积蓄几乎被掏空。
我爸被停职后,再没恢复原职。
家里为了补窟窿,不得不卖掉房子和车,据说现在房子都买了,两老勉强和傅瑾年挤在一个十平方的小房子里。
最惨的是,他们终于想起念念时,念念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三个月后,念念的治疗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医生笑着对我说:“恢复得很好,只要继续坚持,孩子以后和正常人不会有太大区别。”
我当场红了眼眶,不停道谢。
回病房的路上,念念拉着我的手,一蹦一跳。
“妈妈,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弯下腰亲她一下:“当然,我们念念最厉害。”
她咯咯笑起来。
阳光落在她脸上,像把过去那些阴霾一点点驱散了。
当天晚上,我带她去吃了她最喜欢的小蛋糕。
她吃得满嘴奶油,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妈妈,等我好了,我们去拍照吧。”
我一愣:“拍什么照?”
“拍只有我们两个的全家福。”
她说得很认真。
“妈妈不是说过吗,有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家。”
我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好。”
“等念念完全好了,妈妈陪你拍很多很多张。”
不久后,我在国外找到了新的工作。
薪水不错,时间也灵活,刚好方便照顾念念。
生活开始慢慢步入正轨。
而国内那边,傅瑾年却过得一团糟。
他开始频繁酗酒,工作接连失误,原本稳重自持的人,像忽然垮了。
有一次,他喝醉后跑去我和念念曾经住过的旧房子,在楼下站了一整夜。
保安认出他,忍不住说:“傅先生,林女士她们早就不住这儿了。”
他抬头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许久才低声问:“她们……一次都没回来过吗?”
“没有。”
那一刻,他大概终于明白。
有些人一旦走了,就真的不会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