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装,连夜赶回京城。
踏进御书房的时候。
父皇已经瘦得脱了形,躺在病床上,连说话都费劲。
看见我进来。
他颤巍巍伸出手,把一枚传国玉玺塞到我手里。
“贵妃势大......太子年幼......你有舅舅做靠山。”
“把江山交给你,朕才能放心......”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半个月后。
父皇驾崩,太子继位,尊我为摄政大长公主。
舅舅为辅国大将军。
我握着沉甸甸的玉玺坐在太和殿的高位上,恍觉前尘旧事不过大梦一场。
太子如今不过三岁。
朝廷诸事皆由我一人决断。
我下令减轻赋税徭役、整顿边关军务,又逐步清算了留在朝中的卫氏余党和张贵妃外戚。
朝堂风气越发清正。
张贵妃成了皇太后,眼见大权旁落,心有不甘。
她暗中联络了几位对我摄政不满的老臣。
联合上书谏言,说我挟幼帝以专权、把持朝政不肯归政。
更以“女子临朝称制,本为祖制所不容”为由,
逼我交出玉玺,还政于幼帝。
我直接下旨将张太后禁足于慈宁宫。
至于那几位谏言的老臣,就地正法。
朝堂震动,却再无人敢公开站出来反对摄政。
日子一天天过。
太子一点点长大,我把手里的权力慢慢交还给太子。
朝堂稳定,百姓安乐。
舅舅常年驻守北疆,时不时会送些当地的野货过来给我尝鲜。
离京那天。
少年天子握着玉玺红着眼劝我留下。
我只笑着摇头。
拿着当年父皇给我的龙纹金牌,我再一次坐上了南下的马车。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往后的岁岁年年。
春和景明。
萧宝珠的余生里,只剩下暖,再也没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