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岑母的尖叫:“你滚!你给我滚!”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两天过去,岑嘉豪到底还是咬人了。
网上突然冒出大量黑帖,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李砚靠卖惨博同情;所谓天才方案,其实是他偷的岑嘉豪的;他妈的死,是他在医院插管前气得。
配图是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我在医院的模糊照片。
还有人爆料:李砚曾多次zisha未遂,精神有问题。
我点开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岑嘉豪。
他被我逼到了绝路,狗急跳墙。
评论区有很多带节奏的:
“我就说嘛,受害者怎么可能是白莲花?”
“这男的肯定有问题,正常人谁会被这样骗?”
极端言论的账号全是新注册的。
我翻到发帖时间,凌晨三点。
看来岑嘉豪这几天都活在恐惧里,慌到连觉都睡不着。
看完这些帖子,我反而笑了。
一个人,只有走到绝路,才会露出这种嘴脸。
岑嘉豪,你也有今天。
我全都截图保存。
很快,周婷给我打电话:
“看到了?想怎么办?”
我扯了扯嘴角,
“周婷,岑嘉豪诽谤我妈,侮辱我,还造谣我精神有问题。这算不算寻衅滋事?”
周婷回答:
“算。而且证据比丛思思那边还好收集。你等着。”
三天后,周婷把一份律师函发到岑嘉豪手里,同时把那些黑帖的发布记录、地址、点赞水军名单全部打包送去网安部门。
岑嘉豪那几篇帖子,一夜之间被全网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网安部门的一纸通告:岑某豪编造、散布关于李某的不实信息,涉嫌诽谤、寻衅滋事,已依法立案调查。
我转发这条通告给岑嘉豪。
他没回。
我猜他手机屏幕大概都摔碎了。
又过了两天,周婷告诉我,警方顺着那些帖子,查到了岑嘉豪名下的一个工作室,顺藤摸瓜把岑母早年发我妈谣言的那些记录挖了出来。
原来,在我们两家交好时,岑母就经常造谣我妈。
“李砚,”周婷说,“你妈的案子,可能真的有转机。岑家这次,跑不掉了。”
我哑着声音:“周婷,我相信你。”
妈,你也会保佑我,顺利为你报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