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婚后,沈晏祯便忙了起来。
陛下交给了他许多的公务,偶尔回来时已经是半夜。
怕吵著我常常一个人睡在书房,偶尔一次两次可以。
但是久了,那可不行,总是见不著人影,回来还要分房睡。
于是,在一个他又一次晚归的夜里,我干脆抱著被子,去书房等他。
当他进屋时。
我迷迷糊糊的半睁著眼,向他伸出双臂,他见状凑了过来。
我抱住他的脖颈,他将脑袋埋在我的怀里蹭了蹭,他应当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带著淡淡的清香。
「沈晏祯,日后不许和我分房睡。」
他在我的怀里笑了笑,胸腔轻颤:「好。」
我捧起他的脑袋,认真的看著他疲惫的双眼,抱怨道:「你怎么那么多公务啊!」
他将被子拢了拢,将我和被子一起抱回来主屋。
然后上了榻,抱著我轻声说:「我想给阿妋最好的。」
皇子们谁都想登高位,但无论谁登高位,沈晏祯都会是他们都眼中钉。
因为他有一个手握兵权的舅舅,还有一个名门望族,身份尊贵的妻子。
在他决定娶我那刻,就注定无法独善其身,所以他必须去争。
在太子沈晏惟和余静桐成婚后不久,他就因为结党营私,被陛下废了。
如今,太子之位空著,但凡有点想法的都想坐上去,
回崔府,看望父亲母亲时,父亲在和我下棋时我们闲聊了起来。
他问我:「阿妋,你觉著陛下赐下这场婚是为了什么?」
我有些迷茫:「想和崔家亲上加亲?」
父亲摇著头轻笑出声:「那为何是晏祯呢?」
我有些不解。
父亲继续说起:「晏祯十六岁封王,陛下任由他在外发展势力,晏祯的舅舅又掌著兵权,如今又让你嫁给他。
「陛下是在为晏祯铺路啊!」
「可是陛下自小罚他罚的最多,也最不待见他呀!」
父亲笑著,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头:「爱之深,责之切,宫墙之中是要吃人的,在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下,帝王明目张胆的偏爱才是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