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当天晚上,我回到住处。
张梅突然托人送来一沓现金,还夹带着一张信纸,话里话外都很无奈。
「霍燕,嫁妆钱我一分不少还你了。
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也是被蒙在鼓里。
晚上我一直跟顾恒吵架,我真的很难做,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真的没必要闹成老死不相往来。」
字里行间全是假惺惺的辩解,全程没有一句真心悔过,只想着把责任推给顾恒。
想抹平她自己无脑轻信的错。
我看着那沓钱,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懒得浪费半句话,直接确认收钱,反手把那句话的人打发走。
从此,再无朋友,再无交集。
第二天一早,我爸彻底清醒,身体状态平稳了很多。
妈妈坐在病床边,把婚礼当天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我爸听完全程经过,气得脸色铁青,输液的手都在发抖。
他躺在病床上,声音沙哑:“我这辈子做人坦坦荡荡,好心借钱帮他娶妻,倾尽资源扶持他们两家厂子!”
“结果当众污蔑我闺女,动手打你,简直天理难容!”
他抬眼认真看着我:“闺女,不用心软。所有和顾家,张家厂子的合作,全部终止。”
“咱们霍家不缺这点生意,下午,你亲自带人去解约,爸全权支持你!”
我看着病床上依旧虚弱,却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我的父亲,心里一片温热,重重点头。
“好。”
当天下午,我直接带着厂里的会计和办事员,直奔顾,张两家厂子。
两家厂子负责人一看见我,瞬间脸色煞白。
婚宴的事真相大白、那些人口口相传反转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地方。
所有人都清楚,是他们两家无脑偏袒,恶意纵容小孩诬陷我。
我态度冰冷,直接甩出终止合作协议。
“即刻起,霍家厂子与贵厂所有项目,资源扶持,全部终止,永久不再合作。”
两家负责人瞬间慌了,全员围上来,姿态放得极低,不停弯腰道歉。
“霍燕同志,对不起,是我们糊涂,是我们管教不严。”
“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终止合作,我们厂子扛不住的!”
“都是误会!都是小孩子胡闹!”
顾恒和张梅也匆忙从办公室跑出来,脸色惨白。
从前的嚣张全部消失,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可我半点眼神都没给他们。
当初他们没有给我半分机会。
现在,也不配我半分留情。
会计当场走完所有解约流程,公证人员全程在场,彻底终止所有合作,法律效力生效。
他们毫无办法。
我处理完一切,转身直接离开,任凭身后无数道歉求饶,再未回头。
而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拜那天造谣的人所赐,这件事情在整个县城上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