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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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往前迈了一步，停在源核三步远的地方。

　　源核的光暗两股气息缠上他的裤脚，暖的和冷的交织，和之前十六次循环里，他伸手触碰的前一秒一模一样。

　　他没有伸手，转头看向虚无，问：“之前的十六次循环，你为什么没出现？”

　　虚无的脸没什么表情，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之前的十六次，你看到循环记忆的第一秒，就选了和源核合一，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秦天扯了扯嘴角，笑很淡：“不对。之前的十六次，我根本没看到完整的记忆，对不对？”

　　他看向白发秦天，“你给我看的，只有你变成归墟之主的结局，没有你选第三个选择的记忆。”

　　“因为你根本没见过他。”

　　白发秦天的身体顿了顿，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