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紧攥着手机,一步步往后推:“别靠近我!我报警了!强奸是犯法的!”
看到我这个反应,周父毫不犹豫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周念念头上砸去:
“这就是你给你弟找的老婆?你找的是什么贱人?”
“女人对丈夫就该言听计从,你是不是纯粹见不得你弟弟好?老子打死你这个贱人!”
“嘭”的一声闷响,周念念的头上被砸出一个口子,血怎么都止不住。
傅斯煜一个眼色,助理把周念念护在身后,保镖把周念念父亲拉住了。
傅斯煜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眼底是我看不透的深邃。
“就一夜,我保证结束之后我跟念念断干净,之后只有我们两个。”
“梨梨,你不是说过想要香奶奶春季新款包吗?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买全套。”
“我们结婚的时候穷,没钱举办婚礼,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你去联系婚庆公司,我给你办一场最大的婚礼。”
“好不好?”
傅斯煜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温柔的可怕。
可我的心却痛到连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我又一耳光落在他脸上:“傅斯煜,我什么都不要了,分手!现在放我走!”
他被我打的一愣,大手紧攥我的手腕不放:“梨梨,你妈不也是被你爸卖给了别的男人再有的你吗?别矫情。”
我妈一个人带大我,她被她的丈夫卖给了我生父,因为生出的我是个女孩,所以她被抛弃了。
傅斯煜一句话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一步步往后退,可是没有退的余地了。
傅斯煜只是使了个眼色,保镖站在我身后,一块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我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我无力挣扎无力反抗,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
卧室的门被关住。
脑瘫男人一步步朝我扑过来,扒开我的外套,撕烂我的衣服…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折磨。
在他要脱掉我最后一件衣服的那一刻,我终于从手心里翻出玻璃片,毫不犹豫的朝着手腕上割下去。
这片玻璃碎片是被我打翻的那杯药,我脱力瘫在地上后,捡了最大的一片。
见我鲜血喷涌了一地,脑瘫男人被吓尿了,他疯喊着跑了出去。
而我的手腕处的血越流越多,眼前的那片黑一点点把我吞噬……
……
这一晚,我被送进卧室的时候,傅斯煜就抱着周念念去医院了。
他在医院周念念床边守了一夜,可心里却犹如被万只虫蚁啃食一般煎熬。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助理的电话:
“把那几个包全部打包给她送到别墅里,另外我叫人做的几个婚礼策划也一起拿给陆棠梨看吧。”
电话挂掉后二十分钟,助理的电话重新打了进来。
傅斯煜以为是钱不够,或者包买不到:“加多少钱都买,不用跟我商量…”
“傅总,陆小姐她…她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