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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同样是白家的女儿,她身负神骨,我却生来身子羸弱。”
“你们是对我好,可这种好让我觉得我就是个废物,我不想旁人再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她深吸一口气,愤恨地看向我。
“所以我要把她踩在脚下,身负神骨又怎么样?我就要榨干她的能力,让她当我的垫脚石。”
说着,她竟笑出了声。
“说起来你还真是可怜,逸怀哥哥不过是稍稍给你些甜头,你就爱他爱得要命,真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话还没说完,父亲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白玉瑶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父亲,你为了阿姐打我?”
父亲的手在抖,眼里充满失望。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这些年我和你娘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却从这么早开始就谋划着算计你姐姐,我便是这样教你的?”
“来人,把二小姐拖下去,明日一早便送去城郊的庄子上,好好反省反省。”
白玉瑶哭喊着抓住娘亲的手,可这一次,娘亲没有再护她。
后来,娘亲开始日日往我院里送东西。
第一日,是一碟栗子糕。
娘亲把栗子糕推到我面前,声音有些喑哑。
“阿棠,我记得你儿时最爱吃这个,是娘亲手做的,你尝尝,可还是曾经的味道?”
儿时我确实爱吃栗子糕,每年生辰都求着娘亲给我做。
直到白玉瑶有一次尝了一块说好吃后,这栗子糕便再也送不到我院子里了。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很甜,却尝不出曾经想吃栗子糕的欢喜了。
连续几天,爹娘都变着法地送我东西,都是我曾经想要的。
可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却觉得一点也不高兴。
我用这些年手头存下的银两在别处买了一栋小宅院,准备搬出顾家。
在大理寺诏狱中的顾逸怀却拖人给我递了话,说想见我一面。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
顾逸怀穿着囚服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再没有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阿棠,你还愿意见我?”
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静静看着他。
“找我做什么?快说吧。”
看到我冷漠的表情,顾逸怀皱了皱眉。
“阿棠,我想知道,你的卦象真的出错了吗?”
“你没猜错,我确实骗了你,从头到尾我都知道,真正的真龙天子是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