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谢烬川做不到放手。
他告诉自己,只要她还在这里,他就还有机会。
他不再纠缠,只是每天都会出现在民宿门口。
早上,他会送来一束花,和一份他亲手做的早餐。
他的厨艺很差,手上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但他咬着牙学。
她为他做了五年的饭。
他至少该为了她做一顿像样的。
中午,他会托人送去各种修复疤痕的药膏。
晚上,他就坐在民宿外面看着她的房间,直到灯灭了才离开。
有一次,他听到夏晚凝和陈屿的对话。
“要不要报警?”
“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他坚持不了几天的。”
他不服输,偏偏要证明她错了。
他就这样带着这份执念坚持了一个月。
小镇上的人都认识他了。
有人嘲笑他,说他在只是在演戏,他全不在乎。
直到有一天,她让陈屿来传话,让他走。
谢烬川摇头:“除非她亲口跟我说。”
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哪怕只是一面。
夏晚凝出来了。
看到她推门的那一刻,他的胸腔止不住地剧烈动荡。
“晚凝......”
夏晚凝语气平静。
“你走吧,别打扰我了。”
“我不走!”
“谢烬川,你这样有意思吗?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可笑。”
他从怀里拿出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我给你炖了鱼汤,刺已经挑完了,你尝尝。”
为了煮这一盅汤,他不知道划破了多少次手,更不知道被鱼刺扎了多少次。
可每次的疼痛都在提醒他。
夏晚凝做这些做了五年,从未抱怨过一切。
他有什么理由抱怨呢?
夏晚凝接过了汤。
谢烬川期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
她直接把那盅汤全倒进了花坛里。
“我说过,我不爱你了,你做的任何事,都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扎人的碎片。
谢烬川看着空了的保温桶,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她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夏晚凝,你一定要这么狠心吗?”
她没有回头。
保温桶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他突然觉得很冷,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