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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祁转头看我，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沈总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

　　沈明珠从他身后走出来，穿着新买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细金链子，脸上又有了从前的骄矜。

　　“妈，您看见了吧？陆祁没有靠您，也能成功。”

　　我看向她。

　　“所以你今天来，是报喜？”

　　她下巴微扬：“也是想告诉您，有些人不是离了沈家就活不下去。”

　　陆祁笑着接话：“下一批货我已经谈好了，数量不大，也就比沈家最近的单子多一点。”

　　沈晚禾忽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沈家最近的单量？”

　　空气瞬间静了。

　　沈明珠脸色微微一变。

　　陆祁笑意淡了些：“市场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晚禾看着他，眼神锋利。

　　“那你的风，未免太准了。”

　　陆祁嘴角一沉。

　　沈晚禾继续道：

　　“旧款收录机缺货是真的，县城供销社要货也是真的。可你拿货的时间，刚好卡在沈家放弃旧线之后。陆先生，你是眼光好，还是消息来得太巧？”

　　沈明珠猛地尖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偷了沈家的文件？”

　　“我没说偷。”沈晚禾平静地看她，“是你自己说的。”

　　沈明珠脸色白了。

　　供货商们的目光在她和陆祁的身上扫来扫去。

　　陆祁脸上的温和终于裂开，他盯着沈晚禾，声音发冷：“沈小姐刚进城没多久，就学会血口喷人了？”

　　“我在乡下记账时，谁家的鸡少了一只，谁家的米多了一斗，都要对得上。生意比鸡和米大，更该对得上。”

　　大厅里有人低低笑出声。

　　陆祁脸色铁青。

　　他今天本想借着风光来压我一头，顺便在沈晚禾面前露个脸，却没想到被她当众挑破最心虚的地方。

　　沈明珠气得眼眶通红：“沈晚禾，你就是嫉妒！嫉妒陆祁有本事，嫉妒我过得好！”

　　沈晚禾看向她，声音很轻。

　　“你真的过得好吗？”

　　沈明珠像被扎中，整个人一僵。

　　陆祁立刻拉住她。

　　“走。”

　　他转身前，深深看了沈晚禾一眼。

　　“三天后商会茶会上，我会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踩中风口的人。”

　　我看着他，笑了。

　　“那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