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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出租屋,直接躺上床。
手机屏幕始终暗着,两个小时了,盛兮月依旧没回消息。
其实我早就料到了。
五年来,我发的每一条消息,她都会选择无视。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我说的是分手。
我以为至少会换来一些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亮了。
林肆年发来消息:
【川哥,应该到家了吧?】
【今晚你是不是被男人甩了?看起来真的好搞笑。】
【要不还是分手吧,这种女人不值得的,不像阿月那么好…】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我没有回。
第二天,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盛兮月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没有停顿。
轮到我时,刚讲到第四分钟。
盛兮月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沈组长,是不是出差回来一趟,就觉得可以不干活白拿钱了?”
“连上最基本的标点符号都能弄错,就这个态度…你可以不用干了。”
气氛安静下来。
盛兮月对我的不客气,从来不是第一次。
在公司里,她就是最严苛的上司。
而我就是那个永远做不好的人。
我握紧翻页笔,“抱歉,我重新改。”
散会之后,我留在会议室改。
透过玻璃墙,看见盛兮月在工位区给林肆年讲报表。
她站在他身后,点着屏幕上的数据,看起来很耐心。
我从没见过。
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
林肆年来抓住我,
“川哥!别生气了,中午我说过阿月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下次我帮你教训她。”
“走嘛,带你去看星星,就在附近,阿月每天晚上都带我去的。”
我下意识看向盛兮月。
她面无表情,没有拒绝的意思。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片草坡。
视野开阔,确实有满天的星星。
聊到一半。
林肆年突然拿几瓶酒出来,对着盛兮月耍赖,
“阿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爱我!说你爱我!不许骗我!”
盛兮月无奈地笑,一遍一遍地应。
我就坐在旁边听他们玩闹。
后来,林肆年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她终于看向我。
眼里有犹豫,抽出几张现金和钥匙递过来,
“你先打车回去,我今晚...和肆年一起。他睡觉不踏实,我不放心。”
“你先去我那待一晚,回来我跟你解释。”
我没有拒绝。
因为想起还有东西在她那里,总要整理干净。